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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大冒险》同人文 黄泉无言

2015-10-27 14:12:52 来源:百度贴吧 作者:Ivy笛 编辑:室见立华 浏览:loading

  神荼接了一个S级探索任务。

  其实按照他的原则他是不会接探索任务的,然而这是来自T.H.A组织的请求。据说是得到了可靠消息,那个地方有未知的文明遗迹,可能关乎到世界的秘密。

  然而奈何那地方太过于凶险,所有接了这个任务的冒险者甚至都没能靠近那个遗址,就被疑似是远古生物的怪鸟赶走。

  神荼对于这种探索未知文明遗迹这种事情一点兴趣也没有,让他接受这个任务的原因并不为众人所知。不过就算是让大家知道了说不定也不会相信——神荼是因为一个女人的几句话就接受了这个凶险的S级探索任务。

  然而这就是事实,那个神经兮兮的女人自称包妮璐,她告诉神荼,他将在那个地方得到关于黄泉花的信息。

  “你怎么知道?”神荼不认识这个女人,他也看不透她。

  说实在的他现在并没有什么立场这么冷漠地向她提问。他莫名其妙地被队友捅了几刀,然后又被丢下悬崖摔得半死不活,而这个可疑的女人正好路过,顺便救了他一命。

  “我自有我的办法。”女人笑得妩媚,神荼却皱了皱眉。他一直以为黄泉花是他和他师父隐秘的约定,而这个女人看起来知道一切——这种感觉让他非常讨厌。

  “你师父他欠我一个人情。”女人认真地帮他扎好胸口的止血带,然后笑眯眯地拍拍他的肩膀,“替我向他老人家问好。”

  虽然觉得这个笑得神秘的女人并没有什么可信度,但神荼还是决定去那里看看。毕竟是S级任务,即使他是编外人员,也可以拿到相当丰厚的奖励——他还需要靠这些收入活到他见到师父的那一天。

  于是他踏上了去长白山的路。

  没错,这个任务的地点在长白山。协会的人在长白山上发现了一个狭缝,并监测到狭缝中有奇异的能量波动。其实刚开始的时候这个任务的等级只是C级,几批人马在此折戟之后才提升为S级。

  由于这一次行动危险系数较大,神荼决定独自前往。出于某种考虑,他还带上了他的花。能够盛开在黄泉边的花,不知道能够耐受的了长白山的风雪,虽然她现在只是茶缸中的一个花骨朵。

  神荼站在荒无人烟的雪坡上,眺望远处无际的云海。

  这是他第一次来雪山,却不是第一次见,因为他无数次地梦到过这个场景。他的师父是个沉默的男人,偶尔相顾无言之时,他会眺望着北方,给他讲他和雪山的故事。他靠着一个个模糊的故事一点点构建他自己的雪山,然后在梦中塑造成型。

  他低下头,拍掉怀中抱着的盒子上的积雪。那里面装着他的宝贝黄泉花,盒子是特制的,可以保温,他并不用担心他的花儿在严寒中死去。

  神荼一手托着盒子,一手拿出他的平板。刚刚的一场大风雪让他迷失了方向。虽然神荼的方向感不弱,但呆在四面几乎一个样的雪山上,还是有一些迷茫。不过好在他还在正确的线路上,没有偏离既定的道路。

  四面一片白茫茫,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参照物。神荼眨了眨眼睛,长时间盯着雪地让他的眼睛略微有些不适,希望不要得雪盲症。好在他穿的衣服比较厚,在风雪中也并不觉得冷。

  神荼对比了一下方向,收起了平板。前方是恢弘的雪山,虽然去过的地方不少,但神荼从未见过如此壮美空阔的景象。那是一种灵魂上的震颤,让他有一种下跪的冲动——不是跪什么人或者神,而是自然的鬼斧神工。

  他最终还是跪了下去,这时他突然想起他师父那时候的样子——眼睛微微眯着,脸上露出一种肃穆的神情,甚至还有隐约的哀伤。现在那些感情都混在山风里,扑面而来。

  磕了个头,神荼站起身,他大概懂得了师父当时的心情,他看着远方的三圣雪山,心里无比沉静。

  沉默一会儿,神荼抱着他的花,深一脚浅一脚地消失在雪山深处。

  日落的时候他终于到达了任务日志中提到的缝隙。裂缝呈撕裂状,没有人工开凿的痕迹。走近了之后可以闻到一面一股硫磺味。神荼舒了口气,看样子里面有温泉,晚上是不会冻死了。

  裂缝有脑袋宽,侧着身子勉强能够通过。里面没有光源,眼前一下子就暗了下来。

  他打起一只冷烟火,小心地探索着脚下的路,空气中愈渐浓烈的硫磺味熏得他有些不安,不过这倒是离温泉越来越近的标志了。

  缝隙是一个陡峭的向下的走向,里面非常黑,冷焰火只能照出脚边的一小部分。并且这条缝隙看样子极其深,恐怕通到这山的内部。

  不仅如此,缝隙里面还非常难以行走,底下全是大块的石头,棱角分明。没多久冷焰火就熄了,为了安全起见,神荼没有再选择冷焰火,而是打起了一只狼眼手电,可见范围一下子就扩大了许多。

  有了光,神荼才发现两边的岩壁上还有什么东西,走近一看,发现都是些陌生的字。看了看,实在是无法读懂,只得是继续往前走。

  越往前温度越高,连石头都是烫的。终于又到了一处缝隙前。这一次比外面的那道还要窄一些,不过神荼的体型偏瘦,挤一挤还是挤了进去。

  神荼捧着花,举着手电,小心地向前挪动,不一会就宽敞了许多,出口到了。

  神荼首先看到了他希望看到的温泉,然后就看到了石壁上有些黯淡的壁画。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在这样的地方也能看到壁画,不过很快便镇定下来,把黄泉花和食物装备放到温泉边,脱下厚厚的防寒服,他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洗过澡后他吃了点加热后的罐头,给他的宝贝花儿浇了点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来到这里之后,他的花好像开了一点。他又想起包妮璐的笑容,莫非这里还真有黄泉花的线索?那么这里和师父又有什么关系?

  他胡思乱想着,被水汽熏着也显露出一点疲态。他也没着急着去看壁画,反正也跑不了,先休息好再说。

  这么想着,神荼抱着养着黄泉花的茶缸,沉沉睡去。

  神荼不常做梦,他睡眠很浅,但是很安稳。这一晚却很不寻常,虽然他劳累了一天,但很快还是坠入梦境。

  神荼发现自己站在自己的家里,他低头看看自己,发觉自己穿着棉布睡衣,手臂上的伤痕也消去了,他回到了他十四岁的身体里,这时候,他的名字还不是神荼。在这之前,他的家还是完整的。

  他环顾了一下家中的摆设,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只是太静了,静得不可思议。

  这个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他颓然地靠坐在桌子边上,他回到了那个早晨——他父母和弟弟失踪的早晨。

  忽然门外传来了人声,神荼没有抬头,他知道按照命运的剧本这里将会是他与他的邂逅。他闭上眼睛,安静地听外面的声音。

  “族长,你要怎么处理这个孩子?”

  窗户是开着的,外面的人声有点嘈杂。

  “他是个怪物,他害死了他的亲人!”

  “我们不能把这样的隐患留在张家啊!”

  “他一定是‘它’派来的奸细,一定不能放过他啊族长!”

  神荼有一些茫然,他的亲人的确是失踪了,但是真的和他有关系吗?他一觉醒来什么就都改变了,命运像是和他开了个玩笑,把他的路引向了无底深渊。

  不过他并没有听到那个声音,熟悉而又陌生,清冷的声音。

  外面忽然安静下来,他抬起头,看见了门口的阴影。

  那个人也在看他。

  那个人穿着一件黑风衣,袖子挽到肘部,露出精壮的手臂线条。扣子是敞开的,里面是一件白衬衫,看起来很单薄。神荼微微抬起头,把目光停驻在那人的脸上。

  年轻的外表,略显苍白的皮肤,略长的刘海儿,以及平静无波的黑色眼眸。

  这是他的师父,和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他就这么看着他,他慢慢走过来,半蹲在他面前,比坐在地上的他还要略高一截。神荼微微仰着头,和他对视。

  “你叫什么名字?”这个男人问道,声音清清冷冷,虽然面无表情,但眼神深邃到让人情不自禁地沉浸其中。

  他茫然地与他对视,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最初的名字是什么了。

  男人突然叹口气,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神荼呆呆地看着他,他的印象中他从未对他有过如此亲昵的举动。

  “忘了么,没关系,你就跟着我吧,我会照顾你的。”男人伸出一只手,将男孩从地板上拉起来。十四岁的男孩子刚刚开始发育,男人很高,神荼只到他的胸口。

  他牵着他往外走。

  “……族长?”他试着唤了一声,男人握着他的手,回过身来看他,他的神色平静,幽深的眼眸却让他忘记了原本的问题。

  “我……”他就像真的回到了十四岁,有些讷讷的看着他。

  “没关系,我们都是你的族人,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清冷的声音,带了些安慰的意味。神荼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点点头,跟着他向外走去。

  梦境戛然而止。

  神荼慢慢动了动,睁开眼,黑暗中隐约可以看见他怀中的花。他翻个身坐起来,掏出平板看了一眼,他睡得不久,刚刚过去四个多小时。

  然而他此时也没有了睡意,他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关节,站起身来。

  他把花搬离温泉,那里的温度还是有些高,他担心自己的宝贝受到伤害。然而事实证明他想多了,黄泉花并没有那么娇贵,不知道是不是神荼的错觉,他觉得花马上就要开放了。

  也许是光线的原因。神荼安慰自己。这花从两年前师父离开自己时交到自己手上,到前两天还基本没什么变化。不过据瑞秋说,他受伤濒死的那一会儿,黄泉花凋零了。

  不过好在最后他恢复了,他的花儿也好了起来。

  他取了一些温泉水,晾凉之后浇在茶缸里。黄泉花紫色的花瓣抖一抖,蹭在他的手上,痒痒的。

  他在茶缸边坐下来,盯着他的花陷入沉思。

  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梦了,更不用说是关于师父的。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留给他的印象也像褪了色的壁画,逐渐淡去。

  他现在对于师父最清晰的记忆,就是他最后一次见他的时候,他送给他这株黄泉花。

  之前他跟随师父的时候,总是走南闯北,居无定所。但是不管走到哪里,他的师父总是带着一把古刀和一朵花,好像有了那两样东西,就有了整个世界。

  后来那把刀丢失了,师父就带着他和他的花,继续前行。

  他不理解,但是他从来没有问过,因为他知道他也得不到答案。

  师父是个寡言的人,但并不是不会说故事,但是他从来没有给他讲过他和这朵花的渊源。他曾经也问过,可是得到的只有沉默。男人坐在桌前,阳光只能照亮他的侧脸,他盯着他面前的黄泉花,脸上的神情含着淡淡的悲凉。

  后来他也不再问了。

  神荼闭了闭眼,又回忆起那个早晨。许久未见的师傅背着他的古刀,捧着这朵花,出现在他面前。

  “我要去一个地方,可能要很久,这朵花送给你。”他记得师父当时的神情很淡,刘海儿又长了,盖在他的眼睛上,看不清里面有怎样的悲哀。

  他记得当时他不敢和他对视,低下头看着那朵他熟悉无比的花蕾,心里想着的,却是师父的刀找到了,真好。

  “黄泉花开,你才能来见我。”男人又说,眼睛隐藏在刘海儿之后看不真切。神荼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师父提起这朵花的名字,没想到,却是到了要说再见的时候了。

  黄泉花。

  神荼在心里默念。

  他记得当时他沉默地点了点头,他没有问任何问题,虽然他也非常好奇。但是他知道师父什么也不会告诉他的,他不该知道的东西,就算好奇又能怎样呢?

  “好好活下去吧,你是张家的未来。”男人当时是这么说的,还拍了拍他的肩膀。神荼记得,男人那时是笑着的,虽然那笑容盛满了苦涩。

  然后师父就离开了,他背着刀的背影在并不强烈的日光下,显得那么单薄。

  发了会呆,神荼从遥远的记忆中醒来,他上一次见到师父的时候是两年前,之后他就消失了,仿佛从人间蒸发。

  但是他也没有刻意地去打听过师父的事,只知道他在不停地下斗,失忆,寻找失落的秘密。但是那个男人从来不让他插手这些事情,他只是看着他,眼眸幽深,说“这一切与你无关。”

  男人不愿意他陷进去,他便抽身离去。

  他知道男人是为他好。

  呼出口气,神荼站起来,打起手电去研究那些壁画。包妮璐说这里有关于黄泉花的线索,估计就是在这壁画上了吧。神荼一边打量壁画,一边思忖。

  可能是因为这里太过潮湿,壁画的颜色已经有了些黯淡。神荼想象了一下它原本的样子,估计是相当得恢弘了吧。

  他仔细地看过去,没有放过一丝细节。

  壁画上大概画的是战场,越往后看画面越是惨烈。神荼一边看一边用平板将画面拍摄下来——他并没有忘记这还是一个关系到他出去之后生活水平的S级任务。

  他注意到壁画上的人都非常的清秀,简直就像是娘子军。但是他知道事实并不是这样,他在来之前对这里做过充分的了解——师父曾经告诉他,对于未知的地方,多一分对它的了解就会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至少在他成为宝藏猎人的这些年里,这句话一直是他的座右铭。

  他知道自己看到的壁画上画的其实是东夏万奴皇帝和蒙古人之间的战争场景,而那“娘子军”就是东夏人的军队。东夏人的壁画有个特点,就是上面的人都非常的年轻。也有传说,说所有的东夏人都非常的年轻,东夏国没有老人,人死的时候也是一副年轻的面容。

  而神荼知道这并不只是传说,而这个传说也有不准确的地方。东夏人并非不会老,他们到了一定的岁数就会迅速衰老,而一旦开始衰老,说明他的寿命也只剩下最后的一两个月了。

  张家人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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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解张家的人都知道,张家的人享有长生。他们追逐着张家人,因为他们追逐着长生,而他们并不知道,长生,就是张家的噩梦。

  神荼定了定神,他的师父就是这样一个家族的族长,即使陆陆续续伴在他身边超过十年,这个寡言的男人也没有一丝的变化。他知道,他自己也是这样,虽然他并不像师父那样觉得长生是苦。

  可能是因为他并未有机会品尝这种苦涩的味道。

  他也曾向师父询问过张家的来历,但师父对此莫讳如深,只是告诉他他们来自北方,身上肩负着某一种责任,之后不管他如何旁敲侧击,这个男人也不愿吐露更多的情况。

  他不知道为什么张家人会如此年轻,师父也不曾让他有机会知道。不过既然师父这么决定,他也不得不遵从,他知道师父是为了他好。

  都是被时间抛弃了的人,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渊源。

  神荼抬手,摸了摸粗粝的石壁。

  如果此时有人在神荼身边,说不定就会发出一声惊呼,因为神荼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伴随着嗒的一声,一下子长长了几寸。

  他活动了一下这两根手指,太长时间的缩骨让他一时半会儿无法适应他现在的样子,不过,现在这样,才是它原本的样子。

  这是他,也是张家人的标志。

  其实他并不会缩骨,师父只教给了他隐藏手指的办法。不过即使只是隐藏两根手指,他也感受到了莫大的痛苦。所以当他知道这个男人可以通过缩骨把自己缩小一圈的时候,对他又多了几分尊敬和敬畏。

  师父离开他的时候只对他提出了两点希望,一是隐藏好自己,不能向任何人暴露自己是张家人的身份,包括张家;二是活下去。

  他一直小心谨慎地守护着自己这卑微的秘密。

  十四岁之前,他知道自己姓张,并且他以为自己是个普通人;而在他十四岁之后,他被族长带离张家,隐姓埋名,只求自己能做个普通人。

  而他注定不是一个普通人。

  他的体质特殊,甚至可以实现一些不可能的事情,比如小范围的瞬间转移,让东西瞬间消失又重现等等。他以为这只是上天赐予他的礼物,而他的师父却告诉他这是命运和他开的一个玩笑。

  当时的他不以为然,但是现在他懂了。

  他抬起手看看他的手指,这大概是他和师父唯一的共同点,虽然他的手指并不像男人那样充满力量。那个男人强大冷静,有着世间一切的优点,他不知道别人眼中的他是怎样的,但是在他心中,师父是导师,是朋友,是兄弟。

  他不知道自己对他何时形成的这样的印象,或许是他某一次将他护在身后,或许是某一次帮他接上脱臼的手臂,亦或者是,引导他学会使用隐藏在他身体里的强大力量。

  他看着他的手指,想起男人的两个希望,想起男人幽深的眼眸。

  前路未知,S级的任务自然不会容易,之前的平静并没有麻木他的神经,之后的路,他将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好好走下去。

  他答应男人要活下去。

  这里尚且安全,神荼又休息了一会儿,就收拾东西向缝隙里探索。

  他把装着黄泉花的盒子移到左手,右手虚握,惊蛰便在掌握。

  惊蛰是师父送给他的,他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还以为只是一根形状扭曲的棍子,即使上面雕刻着精细的龙纹。相比之下他更喜欢师父的刀,他一直觉得这样的刀才是男人的标志。

  男人将他的这种神情看在眼中,却不置可否。

  不过即使从小就接受了严苛的训练,神荼也无法用单手提起那把刀,更别说挥舞了。那把刀太过于沉重,不管是它的质量,还是它所背负的血腥的历史。

  而这根木棍轻巧且坚韧。

  “你的身体条件不允许你使用太过庞大且沉重的武器,相较之下这柄剑更适合你用于近身作战。”男人的声音很淡,但是神荼知道他是对的。他的力量不算大,要想赢得近身战必须要取巧。

  神荼从男人手中接过这根木棍,心里却很难将它和一柄剑联系在一起。

  似乎看出了神荼所想,男人罕见地多说了几句。“不要小瞧它,这不是普通的木头,他不属于这个世界,但是它和你的力量本是同源。”

  神荼抬头看着仍比他高上半个头的男人,有些迷惑不解。男人的意思,难道是自己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男人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说了句别多想。

  他低下头看他的剑,心里嘀咕着怎么能不多想。

  “它是专为你打造的,唯有你才能发挥它最大的力量。”男人将手搭在他的肩上,表情平淡但专注,“它将引导你走向自己的未来。”

  神荼闭了闭眼,他的印象中师父几乎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他总是沉默地看着他,间或用几个字点出他的弱点。他很少夸奖他,不过神荼从来没有在意,因为不论哪一样,他都没能赶上他的师父,哪怕他有一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能力。

  这柄剑是男人送给他的第一件有形体的礼物,也是唯一一件。除此之外神荼所有能用来活下去的技能也都是来自于这个男人,他在他十四岁的时候救下了他,将他带离了那个吃人的家族,他给了神荼第二次生命。

  “这柄剑将陪伴你走下去,它叫惊蛰。”十八岁的礼物,化作此时的纪念。

  “除了手里的剑,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师父说这话的时候还是那么平静,但神荼注意到他的眼眸幽然如深海。

  他可以做到不相信其他人,但是他做不到不相信这个男人。

  不只是因为男人的气质。

  这条缝隙很长,为了保存体力和饱满的精力,神荼中间又休息了好几次,走出缝隙几乎用了一整天。

  他站在缝隙的出口,看着石壁上一个硕大而丑陋的箭头,他猜测是之前来的冒险者留下的记号,不过这不太符合普通冒险者的习惯。

  他知道为什么存在这样一个记号,除了这条缝隙,旁边还有两条,不知道通向哪里,神荼用手电筒向里照了照,看起来只有浓重的黑暗。神荼便对它们失去了兴趣,在缝隙上留了个记号便继续往前走。

  前面的空间一下子就大了很多,手电光对于这种巨大的空间并不适用。神荼放下花儿,从背包里掏出闪光弹,他需要对这里有个整体的了解。虽然闪光弹的动静也可能引来危险,但是远比当个睁眼瞎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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